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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ter Pan

Neverland

Come with me, Wendy.
30 June

满目青铜

在manga界,同性之爱一直很流行:古老如《尼罗河女儿》里,也有亚述国王迷恋曼菲士王的短暂描写,而在CLAMP和清水玲子等人的笔下,同性爱更是无处不在……不过截止到他们那一辈,同性间的爱恋还颇有几分柏拉图,恰如“夜夜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”的情怀。

所以,当N年前看到尾崎南的《青铜》时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——BL倒没什么,但好不好不要把俩男人光屁股胡搞的情节也一并奉上……但随着对BL和GL的深度描绘红遍大江南北,并随之形成“耽美”一派,后又在同人中催生了各类同性题材的网络小说,特别是连J.K.罗琳女士都会抖包袱说邓布利多是个同性恋后,觉得再面对这类事情,我应该已经处变不惊了。

没想到N年后,还是惊了。

周末在网上翻了好几篇BL文,比如《苗疆系列》、《凤非离》什么的,才知道如今大姑娘的奔放程度有如东方不败的神功,日进千里:那身临其境的描写,几乎可以作为BL的新婚指南。当看到论坛里的中学生们兴致勃勃的讨论愿意做“攻”还是“受”时,生平第一次,我对教导主任们产生了一丝同情。

诚然,这些网文的文笔和构架乏善可陈,不过看得出它们确实拥有蓬勃的生命力。如此的乏味、雷同、啰哩罗嗦,却为小Loly们提供了一个幻想的乐园。你只要表明这些小正太们都是如此的美丽无暇、位高权重就可以了,剩下的情节不是靠作者写的,而是靠她们头脑风暴刮来的。

中国人对同性恋文化了解不多,有些人心中仿佛还带有朦胧的美感。记得大学时有民工gg给我班男同学打电话骚扰之,被抓后,男同学见之大怒:“长这么寒碜还学人家搞gay”!其实,这条船上除了有唐唐和哥哥,也有大猩猩和狒狒。

下面请看理想和现实的差距:

叶青衣和仙艳:

yeqingyi.jpg

艾伦.金斯堡和彼得.奥洛夫斯基(对这个不熟悉的朋友们注意了,这确实不是恩格斯抱着马克思):

allen.jpg

24 June

上古秘方

昨天下班路上老吴打嗝不止,张开嘴,让多多同学伸手在他嘴里凭空写三个“宗”字,打嗝就止住了。

这是《江户一日人》里介绍的,江户时期的民间巫术之一。

当然会有人说,治好打嗝的实际原因是长时间张大嘴不呼吸这个动作,但这就好比你正啃卤鸡脖子,你那个搞临床的老妈忽然来个温馨小提示:“喂,你吃到淋巴了……”,多刹风景。

还有一个治晕车晕船的方子:如果甲晕车,那么就让乙在甲要坐的位子上写个“赋”字,但要留着最后那一“点”,等甲坐好了,点在甲脑门上。这个还没试过,嘿嘿。

上古秘方

昨天下班路上老吴打嗝不止,张开嘴,让多多同学伸手在他嘴里凭空写三个“宗”字,打嗝就止住了。

这是《江户一日人》里介绍的,江户时期的民间巫术之一。

当然会有人说,治好打嗝的实际原因是长时间张大嘴不呼吸这个动作,但这就好比你正啃卤鸡脖子,你那个搞临床的老妈忽然来个温馨小提示:“喂,你吃到淋巴了……”,多刹风景。

还有一个治晕车晕船的方子:如果甲晕车,那么就让乙在甲要坐的位子上写个“赋”字,但要留着最后那一“点”,等甲坐好了,点在甲脑门上。这个还没试过,嘿嘿。

19 June

生命无垢,死亡随后。

路测途中接到赛莹电话,说捡到一只受伤的小猫,我说你等我,我现在回去带它去医院。考虑到家里现状,以及已经有俩猫等原因,归途中又接上老史,他家可以暂养直到我替小猫找到主人。

从赛莹手里接过小猫,发现好小,肯定不超过一个月,瘦得没一点分量,腰部以下全不能动。路上老史摇了摇它尾巴,说不妙这个猫恐怕伤了脊柱了。

到农大动物医院挂上号,先在外边等着。小家伙用前腿把自己支起来,瞪着两只湛蓝的眼睛,看着我一个劲的叫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,总觉得它在皱眉头,好像要说话。

轮到我们后,医生诊断是治不了的,确实如老史所说,腰坏了。痛苦挣扎后,随医生建议实施了安乐死。

我忘不了它脏脏的小脸上那双依恋的蓝眼睛,它看我的样子,就好像我能够帮助它一般。而最后我只是替它作出了放弃生命的决定。

碧友佳子的《古国天使》中,描画了一位鸟王的孙子,他有一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,当他批上羽衣,就可以一飞冲天。这只小猫在我心里留下的便是这个名字——阿布力扎。

蓝眼睛的阿布力扎,希望你已经在天国披上了自由的羽衣,带着在人世间未曾享受过的轻盈身体,乘着那歌声的翅膀,一路轻舞飞扬。

感谢赛莹、老史、曹原、树斌、晓伟和新来的测试同事,感谢你们为此奔波。

17 June

北京不眠夜

邻居房屋出租的结果就是,每年六月份,我都要陪学生们小别离、再小伤感一番。

今儿晚上风调雨顺,各家都没关窗户,隔壁男同学转让衣服的声音一清二楚。左右睡不着,便打开收音机。12点过后已经没什么节目了,随便调到一个台,叫“北京不眠夜”的,听了一会,发现了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。

和许多(对我而言)发音标准如玩偶的DJ不同,这个嗓音延展性极好,醇美芳香,仿佛秋日午后的一缕阳光。同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亲切,感觉好像宝玉说,“这个妹妹,我曾见过的!”听着听着,本来是为了催睡,到了却是忘了合眼。

网上查查,DJ叫薛冰,该刚换上的,再次验证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顺带搜了搜照片,无结果,现在想想还挺庆幸:这么好听的声音,还是留个人如其音的幻想比较好。

虽然是一男薛冰,但这名字却让我直觉想起,《陆小凤》之“绣花大盗”一部中,那个喜欢吃炒栗子的美丽女孩。